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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见状,连忙上前道:“先生息怒,方才是小的没留神,不小心将少爷的笔架绊倒,砸到了少爷脚上,这才惹少爷惊呼,还请先生责罚于我。”
说罢,将自己的手摊开,递到夫子眼皮底下,还不忘回头问:“少爷,脚可还疼?”
姜天成反应过来,揉着脚装模作样哎哟两声:“可疼了!”
夫子:“……”
夫子:“罢了!念你初犯,姑且饶你一次!下次必不可再如此毛手毛脚!”罚个小小书童,岂不显得他这个夫子无能。
两人逃过一劫,重新落座。
姜天成看夫子走远了,这才瞪了方屿一眼,嘟囔道:“别以为我会感激你,都是你害的。”
方屿挠挠后脑勺,“是,少爷。但您可不能再瞌睡了。”
姜天成自知理亏,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半日过去,总算熬到了晌午。
夫子才一宣布散学,讲堂中立刻如同捅出个蜜蜂窝,全是少年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书童们忙着将小几上的笔墨纸砚替主人收好,学生则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玩闹。
唯有姜天成独自坐着,不同别人说话,也无人来同他说话,百无聊赖在座位上拨弄他那两颗琉璃珠子。
方屿依稀察觉到,有几缕好奇试探的视线投过来,但很快就缩了回去,裹足不前。
方屿也懒得多管,转身问:“少爷,饿了么?可要回府用饭?”
午后的讲学在一个时辰之后,早晨起太早,姜天成还水米未进,这么上一天学定然坚持不住。
旁的学生要么掏出了干粮馍馍就凉水,要么带着书童回了家。
可小少爷掀了下眼皮,道:“不吃。”
方屿想起姜天成刁钻的胃口,用哄小孩的口吻道:“不吃下午哪有力气念书?我昨日来的时候又带了两把野香菜,叫厨房给少爷凉拌一个?”
姜天成看着有些意动,但最后又兴味索然。
“那不正好?本来也不想念。”
野香菜都不见效,方屿一时间也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