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了一次湘西后,我和白翌两个人都累趴了。估计没几个去那里旅游的人会弄得像我们这样狼狈。回来以后,看见一只蟑螂我头皮也得麻几下,当然这事是绝对不能和白翌说的。回到宿舍好几天后,我们才从尸蛊之灾中回过神来,不过因为帮了寨子里舅公的大忙,我们算成了他们的大恩人,年货没少给我们,好多土特产商店里也难得一见,有些甚至是用来祭祖的好东西。
再来我发现白翌其实下厨还很有一套,只不过这小子太懒了,宁可去楼下买碗面,也不愿意自己倒腾。难得那些年货到手,他也算是露了一手,吃得我眉开眼笑。经我那么一夸,他也开始得瑟起来,说有机会就自己开灶,做些好东西给我开荤。因为一直在外面吃,我们根本没储备足够的粮油,很快就不够用了,于是我作为不出力只吃饭的闲人就有义务去采购油盐酱醋。我们附近没有什么大商场,只有一些小便利店,那里的东西价格不实惠,我只好到下海庙那里的一家大超市去买。
我一只胳膊搂着油桶,另一只胳膊夹着一袋大米匆匆地往回赶,心里思量着早知道就该骑自行车出来了。路上人很多,当中甚至夹杂着几个剃着光头,穿着黄袍的和尚。下海庙是这一带香火最旺的寺庙,每天都有来烧香求佛的信徒,庙不是很大,但据说是当初郑和下西洋之时在这里修过船。这座庙其实是为了给开船出海祈福,而特别修建的。庙里本来供的是龙王和妈祖,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了一间佛教寺院,这里的香火倒是丝毫没受影响。
我走得特别小心,就怕拎了那么多东西撞到路人。要知道,烧香的老人家最多,撞坏了那就等于领了一个外婆来伺候。不过越是那么想,越是会发生事故——一个穿着黑色呢绒大衣,戴着一副大墨镜的人,一头撞了过来,我的大米被撞掉在地上,还没开口,那家伙就先开骂了,冲着我嚷嚷道:“臭小子!怎么走路的,眼睛生在天灵盖上啊?”
我捡起大米,毫不示弱地抬头骂道:“是你走路不长眼睛,被鬼撞上了是怎么着?”
一听到“撞鬼”,那人就像是触了电一样,身体一缩,顿时恼怒之极,马上抓住我的上衣领子。我手上拎着东西根本没办法回击,心想:早知道要动手,就先把东西放下了,这下要挨揍了,想着就闭上眼睛,准备先挨这小子一拳,等我放下东西,再痛殴他一顿。那个人抓着我的衣服半晌都没下拳头,我睁开眼睛,看见那个蛤蟆镜下面的嘴角咧了开来,露出一张只见白牙不见牙龈的笑脸,然后嘴里挤出一句话:“道上走英雄,腰间挂宝刀!”
我傻傻地看着他,嘴里却回道:“绿林行好汉,肝胆两昆仑!”等我一说完,墨镜兄就哈哈大笑,感觉我俩像是在拍武侠剧,但是这情景怎么那么熟悉啊!好像以前和谁说过……那人把墨镜拿下来,熟络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哟,几年不见,把老师兄也忘记了?”我摸了摸头,努力在大脑中思考这人到底是哪个熟人,想了半天也没线索,看着人家依然笑意不减,我也不能扫兴,马上开口说:“噢!原来是师兄啊,你瞧我这记性!怎么来这里了?”反正人家先认了,就算错也是他的尴尬。他的神情一下子阴郁起来,好像在害怕什么似的,我看到他的塑料袋里装了一大堆庙里求的符咒,啥都有,居然还有观音送子图,他捏着手里的佛珠说:“哎,说来话长!咱们师兄弟多年没见了,这样吧,我做东,咱们去对面酒楼一边吃一边谈。”我想白翌的饭都快做好了,不吃他准不高兴,而且我也不想浪费,于是摇了摇头说:“不用,我室友都做好了,要不一起吃吧?”他点点头,也没和我客气,一手帮我扛起大米就示意我带路。
交谈中我终于回想起这小子是谁了,他叫商洛梓,当初和我一起在社区俱乐部开的美术班里学画画。我们都喊他六子,谁让他叫这个怪名字呢。那时候我们号称“混世魔王”,什么调皮捣蛋的事都干过。他是我们那里数一数二的天才,当我在画静物的时候,他已经在画石膏头像了,当我涂鸦着水粉的时候,人家已经跟老师学画丹青去了。据说后来为了特别培养深造,他家都搬了,也就和我们这群小鬼没了联系。我和他有好多年头没见面了,突然能在一个城市再碰面,感觉特别有缘分,兄弟见面高兴的不得了。但是六子的神情却透着一股焦虑和恐惧,他有好几次走路都要停一停再走,这让我感觉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们回到住处时,白翌的菜已经烧好了,远远就闻到一股香气,顿时食欲就上来了。我推开门对白翌说:“老白,我回来了,还带了我一个老朋友来吃饭。”白翌把菜放在桌子上,回头看了看我们没说什么,只淡淡地点点头。其实我心里有些虚,因为白翌不喜欢有外人来宿舍,当初也讲过,不可以随便带不认识的人进屋子。这次实在没办法,我走到他面前悄悄对他说:“老白,这次确实有点突然,不过他是我发小,交情很深,好几年没见居然路上就那么遇上了,你包涵下,帮帮忙。”白翌听到“交情很深”这四个字时,脸色明显有些难看,最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衣服准备出门,我连忙拉住他说:“不用腾地方给我们,估计也没什么事,外头还冷着呢,饭也没吃,你去外面吹西北风干嘛?”
六子看我们在那里嘀咕,站起来朝我们走过来,他对白翌笑着说:“我叫商洛梓,呵呵,是和小安以前一起学画画的邻居,多年没见面了。”白翌挑了挑眉毛,我对他挤眉弄眼,希望他不要介意,好歹卖我一个老脸不要破坏老友重逢的气氛。白翌这才把衣服放下来,去拿杯子泡茶。而我则利落地把油和大米堆放到屋子的角落,然后想要把六子的那袋东西也放角落方便他坐下。没想到我一碰那些东西,他就大惊失色地过来捧着说:“哎呦!这个我来拿就可以了,全都开过光的,不能让人碰……”我感觉这小子有些怪异,和以前的六子有些不一样。我看了他一会儿,他眼神有些躲闪,避开了我的目光。就在我怀疑地看着他时,白翌端出了三副碗筷对我们说:“先吃饭吧,吃完再聊。”
我们三个人闷不出声地吃饭,中间除了六子问白翌的名字和一些有的没的外,就只是自顾自地夹菜、扒饭。我和白翌对看一眼,发现这家伙好像惧怕什么似的,就像惊弓之鸟,吃个饭也一惊一乍的。但毕竟是老朋友了,我也不能多说什么。终于吃完饭了,那小子喝了一口茶,我盯着空荡荡的饭盆子感叹,有心事居然还能吃那么多……或者他是不是好几顿饭都没有吃啊!他看着我尴尬地笑着说:“哎呀,没想到白翌那么能做菜啊,味道绝对比馆子里地道多了。”白翌也坐在位置上,把碗筷往我面前一推说:“也就会炒几个小菜,算不上什么。安踪,碗你收拾。”这小子地报复一向很实际。要他包涵,就得我去刷碗。不过我也不能说什么,勉强笑了笑拿着碗筷就去洗。等我洗完回来,他俩之间依然保持着一种怪异得沉默,一个自顾自地喝茶看报纸,另一个一句话不说地在发呆,完全不会找话题说话聊天。我看他们的关系那么僵,于是擦了擦手先对六子说:“六子,你干嘛去下海庙?我记得你小时候最不相信这些东西了。”
他又是一脸尴尬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呵呵,这不是现在信了么……”
这小子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他脸皮薄,窗户纸还得靠我来捅破。我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对他说:“六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现在这样子哪有当年的威风。”
他摸着脸颊反复打量我,踌躇了好一会才试探着说:“哎呀,小安你现在可比以前机灵了!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是遇上了一件……一件怪事……”
我一听那小子这么说,怎么都感觉心里不舒服,怎么着,感情我小时候就是一个二愣子?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白翌一直没有说话,翻着报纸喝茶,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对六子说:“什么怪事?你怎么被整成现在这副德行?”
他皱了皱眉头,脸上又出现一丝阴郁,抿了一口茶说道:“这事实在难以开口啊……”他有些顾忌地压低声音说:“我招惹上鬼怪了!而且还、还他妈的是个女鬼!”
我越听越糊涂,这小子到底怎么了?心理作怪?还是真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话怎么不着边际呢!我嘴角抽搐一下,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问:“你到底招惹上什么东西了?”
《燕辞归》作者:玖拾陆简介:...
++++林筱若自幼被遗弃在孤儿院,唯一的信物是认亲信物玉佩沾到她的血后开启了农场空间,做为农场空间氪金且唯一的玩家的林筱若,因为一次意外穿回了自己前世。两世记忆的融合,让林筱若意识到前世的自己居然是一本军婚对照文里面的觊觎男主的男配妻子!林筱若自认自己不是书中那个无脑女配,她只想找出前世杀死自己的凶手,找到被陷害下......
宋知死后穿到了一本BL小说里面,主角受正是三线小明星顾琰清。 而他的身份,则是书中一个阴暗的跟踪狂。 家里摆满了顾琰清的周边,还制作了等身玩偶,偷拍了许多私照,最后因为纠缠主角受被主角攻炮灰了。 穿越而来的宋知只想远离剧情,好好生活,却遭到了剧情世界的暗鲨,接二连三地遭遇一些离谱的飞来横祸。无奈,为了活命,宋知只能含泪捡起跟踪狂的人设。 谁想顾琰清的生活就只有演戏,宋知跟着他一路辗转各个剧组,终于也把自己跑成了龙套。 进了娱乐圈可以更加正大光明地追星,宋知人前星星眼小迷弟,人后化身舔狗变态狂,做下一系列令人发指的追星行为,自己都为自己感到羞耻。 他只等被主角攻炮灰掉之后,就顺势退出娱乐圈,逃离顾琰清的生活。 可谁知剧情一步步发生偏差,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逼至了角落。 那个清冷如月的男人,死死地抵着他,不许他逃跑。 * 顾琰清表面温和淡然,实则内心冷漠到了极点。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个私生饭,暗中窥伺他许久,内心极度厌恶,只等羽翼丰满了就想办法摁死他。 但是眼看着对方追着他进了娱乐圈,看着他围着自己绕前绕后嘘寒问暖,每次做了坏事自己又藏不住脸红羞耻的样子,顾琰清的目光渐渐变了。 后来,顾琰清主动送上门去:“你不是喜欢我喜欢到偷偷喝我喝过的饮料、睡我睡过的被窝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和我谈恋爱。” 猝不及防被扒马甲·呆若木鸡的宋知:…… 1.坚决抵制私生行为,请各位理智追星 2.受社恐属性,原文受转攻...
一场血雨拉开了末世的序幕! 暗红色的天空之下,阳光成了永远的回忆,空气中充斥着血腥与暴戾的气息! 为了生存,强者疯狂掠夺,弱者苟延残喘! 秩序崩坏,...
夏夜已深,夜色中偌大的长安城就像是恒古巨兽盘踞在关中大地上,远远望去,让人不禁感到畏惧和哀叹……此刻长安城内永安坊里,壹处占地颇广的宅邸后宅内,阵阵女人的呻吟声划破了夏夜的黑暗,这呻吟声时而欢快,时而似是痛苦,时而又似是娇泣,有时还夹杂着女人的轻吟娇笑,这酥麻的呻吟声时大时小,壹阵壹阵咬噬着听到的人的神经。这噬骨酥麻的呻吟声正是从这座宅邸的家主卧房内传出的,顺着窗户的开口缝隙向内望去,就会发现壹个丰神绰约、肌肤白皙的少妇正被两个皮肤黝黑胜似黑炭的昆仑奴夹在中间疯狂的抽插着,三人身下那张铺着艳红色床褥的香榻似乎已经快要散架了,随着三人的动作壹直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姜岁报名了一档离婚综艺。 他托着脸,随手翻着桌上的杂志,漫不经心地对镜头说,“我觉得我丈夫太死板了。” “我想离婚。” 镜头里的人看着年纪不大,眉眼还有几分少年气,语气骄矜又张扬。 “我们是商业联姻,结婚三年,到今天为止,他对我相敬如宾,没什么不好,就是有点不太熟。” “太平淡如水了,我还年轻,还没体验过热恋是什么感觉,不想再过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 简而言之, 他不爱我。 姜岁看着导演给他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着自己老公在各种商谈采访、发布会现场、慈善晚会出现的各种画面。 他按了暂停,正好停在对方出席母校晚会上,西装革履,彬彬有礼。 姜岁当时还在读大学,偶遇后问他怎么在这里。 孟从南徐徐解释,“来捐栋楼。”他顿了顿,“姜阿姨让我接你回去。” 回忆结束—— 姜岁关上屏幕,撇嘴,“他真的很装。” · 直到随着节目组在家里各个地方装上摄像头,发布任务—— 检查对方的手机时,在看到孟从南给他的手机备注是“姜姜”后,姜岁猛地熄屏,恨不得捂住摄像头,不让人拍了。 弹幕:“姜姜耳朵都红了耶。” 带随行工作人员拍家里各处vlog时,姜岁踏入自己嫌少进入的孟从南书房,发现书柜里都是水洗出来的自己的照片,瞬间“砰”地合上柜门,推着工作人员出去。 弹幕:“孟总拍的姜姜都好模糊,感觉几乎都是生活里的随手抓拍,不,偷拍。” 跟对方互换卧室睡觉时,姜岁从孟从南的衣柜里翻出自己经年累月随手送人,用来敷衍的各种手表围巾,立即冲过去把摄像头关了。 姜岁:孟从南一次都没戴过,他还以为他早扔了! 弹幕:“???姜姜看到什么了?!” 姜岁:没人跟他说他老公人模狗样的,结果是个痴汉啊?! 【食用指南】 1.年龄差十岁,年上 2.背景处于同性合法结婚世界,成年就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