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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兔狰看起来不痛苦,但它不是人类,没有参考价值。
邹北远有点犹豫,他觉得苏鸣不至于会因为太痛要跟他分手,但是使苏鸣痛苦这件事本身就让邹北远感到恐惧。
他舍不得。
想到漫画里的痛苦经历要在苏鸣身上演一遍,他就心疼。
心疼得不是很有那方面的欲望。
可是不做的话苏鸣又会不高兴。
该如何让苏鸣高兴的同时又不痛呢?
这种事不好找别人问,不然都可以请教一下许嘉迪或者江祖凡。
不过许嘉迪他们又没跟男人睡过,女人和男人的身体构造不同,他们的经验参考意义也不是很大。
邹北远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地握着方向盘。
听到叹气,苏鸣掀起眼皮看了邹北远一眼。邹北远看起来很严肃,皱眉的样子显得心事重重。
苏鸣又有一种不知道邹北远在想什么的感觉。
刚才在超市,他故意把那俩日用品扔进购物车,意图应该很明显了吧?
这小狼还不兴奋起来?大家脱了衣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不好吗?
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有什么不开心的不能告诉我?
虽然我耳朵是个摆设,但我有人工耳蜗啊。
长了嘴巴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