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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死鱼脸的陈翡:“……老公?”
真乖啊,让叫就叫,周渡愉悦的扬起唇,又猛地坠了下去:“别薅头发。”他腾出一只手去够陈翡,“你什么坏毛病,怎么动不动就动手。”
他觉得他必须得教育陈翡了,“坏孩子!”
“臭宝宝。”
“……”陈翡的手抖下,又抖了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有这么一瞬间想薅秃他,或者毒哑他,但要继续的手怎么都提不起力气,被恶心得直哆嗦。
摊上这么个煞笔,他有时候确实挺无助的。
骂两句就不薅了,真听话。谁的老婆能这么听话!周渡把陈翡的手够下来,温柔地啃了两下:“乖,回去哥给你喝热牛奶。”
陈翡想都没想就又薅周渡头发:“你说什么?”
“?”周渡:“我说什么了?!”
“……”陈翡,好像错怪他了,但这也不是他的错,要不是周渡这个煞笔天天跟他说些有的没的,他会误会?
这么一想周渡就更该死了,“你竟然什么都没说。”
“你去死吧。”
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被陈翡关在了卧室外面周渡苦思冥想了一夜才知道陈翡恼什么,他摸唇,又笑。
不是臭宝宝。
是海绵宝宝。
——真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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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2021就是2022,闲了几个月,张思瑶忙得都没喘气儿的空。陈翡在音综后就一炮而红,成了艺术界又一颗璀璨的新星。
攀关系的,套近乎的、音乐节、歌剧院、艺术展、拍卖会,上流社会的大门就这么朝陈翡敞开了。
张思瑶必须筛选出哪些值得去,哪些不值得去,排好陈翡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