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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然答:“北方天寒茶树难生,茶叶自然是市集上所购。”
瑞王道:“既然同为市集所购,何以他处之茶与寺中之茶味有差别?”
度然答:“所煮之水不同尔。”
瑞王道:“若所煮之水相同,茶叶亦相同,其味仍有别,何解?”
度然答:“煮茶之人不同尔。”
瑞王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妙极,妙极!”
瑞王继续问道:“以大师所见,犬子之资如何?”
度然看了一眼朱枫,答道:“固富贵之资也。”
瑞王道:“或文,或武,请试言之。”
坐在榻边的伊宁皱了眉,她有些看出来今天的瑞王有些不一般,为何一直让度然解惑?
度然不慌不忙道:“小王爷贵庚?”
小王爷朱枫道:“十九。”
度然道:“王爷,请恕贫僧直言。”
瑞王一蹙眉,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但讲无妨。”
度然道:“令郎文难考进士,武难入二流。”
瑞王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错,犬子资质,就像那集市上的粗茶一般,若放在贫寒人家,说不着一辈子都只是穷困潦倒,一事无成。”
朱枫愕然,没想到瑞王会如此说自己。
瑞王道:“方才大师替我解茶之惑,那么,本王想大师继续为我解人之惑,如何?”
伊宁,苏博脸色稍变。
度然道:“贫僧不过一出家人尔,当不得王爷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