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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柏想了很久,最后仍旧得不出原因。
在外人的印象里,戚容是个进退有度的长辈,从没听说过有什么性格上的缺陷和疾病,如今时柏却觉得,其实不尽然如此。
不过说归说,他将宋京绽养的很好这件事毋庸置疑。
香山别墅
宋京绽小口小口吃着阿姨做熟的饭,刀叉筷子活动的声音趋近于零,看得出这些天戚宅不尽心待他,他吃的不少,却依然很有教养。
漱完口,等阿姨将碗筷从餐桌上撤下去的时候,宋京绽才依依开口:“以后我可以加菜吗?”
时柏冷酷一笑,宋京绽就知道可能比较困难。
时柏应该是有自己固定的口味,阿姨只会按照他的口味来做饭,宋京绽偏甜口的东西,阿姨做的咸,他吃完后就一直捧着水杯在喝水。
直到肚子鼓胀,他才面有难色的开口询问:“洗手间在哪里?”
时柏看他倒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洗手台水流哗哗,宋京绽习惯性的去摸泡泡,一抬手,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开戚家了。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新开始熟悉。
这里没有宋京绽的豆豆毯,没有他的泡泡洗手液,也没有会在背后抱他的男人。
“宋京绽。”有人在叫他。
“你把这里当临时酒店吗?”
男人附身,将宋京绽困在自己和洗手台间。
他略深的眼窝让时柏整个人都显得富有侵略性,叫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宋京绽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时柏的洗手间没有羊毛毯,宋京绽只能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他有一双漂亮的手,这双手碰到男人西装裤上,就更多几分暧昧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