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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要去给父皇侍疾!
父皇一定会好的,月儿不能没有父亲!...”
璃月边哭边挣扎着,一时有些泣不成声。
“父皇已经醒了,月儿快噤声!...”慕凌岳忙紧张地提醒她。
璃月这才拼命地收住一些情绪。
慕凌岳忙安抚:“月儿乖,万不可这般哭哭啼啼地去见父皇!
父皇因为昀母妃已然伤心过度,若再见你这般,如何承受得住?
眼下,定要让父皇宽心,病情无论如何得先瞒着。”
璃月闻言,才勉强平静下来,只是忍不住地低声啜泣着。
慕倾羽在榻上昏昏沉沉地闭着眼,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并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这两日心口绞痛衰竭地难受,精神不济醒不过来,耳力却没有丝毫的减退。
这会儿内殿静的落针可闻,方才外殿的动静,慕倾羽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自己的身体,心里亦有数,如今知晓病情,只觉得内心悲凉,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想他做了大半生的皇帝,这世间哪儿有他这般窝囊的九五之尊?
他不到二十二岁便登基为帝,在位整整二十六亦没什么建树。
眼下刚认回的幼女,尚且只有十四岁,他便要撒手人寰。
可他若这般死了,如何有脸见萧婉昀?她本就被自己伤透了心,连墓碑上的名讳都不愿冠夫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