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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从前,他的主子在宫里自是风光无限。
妃嫔中无人能及她的荣宠,皇子中,更是无人在齐王这般年纪,且尚未大婚便封王分府的。
其余皇子早已大婚,才出宫另住,且没有齐王府这般规制的宅邸,更没有亲王的头衔。
可这等荣宠,似乎不知什么时候,便被皇帝收回了。
管事太监仔细想想,似乎正是从婉瑶公主入宫,申绿如觊觎这门亲事,给他儿子和申氏家族的前途加码开始的。
眼下风向显然变了,皇帝先是因为大皇子的告状而重罚了她们母子,那晚婉瑶公主的接风宴上,又因为二皇子而当众痛斥了齐王。
眼下,皇帝又这般荣宠婉和宫,摆明了,没想给申绿如一丝脸面。
管事太监凭着在宫中沉浮多年练就的敏锐嗅觉便知,此刻申绿如万不可意气用事惹怒司战野。
不然,他们这些奴才定会被牵累,跟着遭殃。
于是,他忙劝道:
“娘娘!...您眼下切莫与陛下置气啊。
奴才听说,其他宫的娘娘们也有称病不去的,可陛下一顿怒斥,都已经乖乖地去了婉和宫了。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娘娘出生高贵、金枝玉叶,如何能与婉和宫那位主子计较,岂非自降身份?!
再者说,那位主子都已经去了啊,荣不荣宠的,不过是给活人看罢了。
此番不过全了陛下的用意,娘娘若非要违逆,岂非自讨苦吃?
那位已逝,不足为惧。活人才需筹谋日后,才有真正享不尽的荣宠啊!...”
申绿如闻言,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愤恨疯癫,才逐渐被阴鸷取代。
“你说得没错,本宫无需同一个死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