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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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番外2（第3页）

C展开了他的领域——【真实显现】。

在这个领域中，一切伪装都被剥离，一切本质都被暴露。

胜利·无敌被迫面对自己的内在结构。

C向所有观众（此刻擂台周围再次聚集了无数维度的存在）展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看！这就是胜利·无敌的内在！

在众人眼前，胜利·无敌被解剖为两个部分：

外层是——金色的流动，不断向前，不断达成，不断结束。它的形状是一个箭头，永远指向未来。

内层是——白金的静止，绝对防御，绝对维持，绝对不变。它的形状是一个圆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两者接触的地方，不是融合，而是永恒的摩擦。金色的箭头试图刺穿白金的圆环，但圆环拒绝被刺穿——不是因为坚硬，而是因为被刺穿意味着改变，而改变对是不可能的。

胜利·无敌怒吼：那又如何？！即使它们没有融合，我的意志可以同时驾驭两者！我既是必然胜利的，又是绝对无敌的！

C摇头：不。你可以同时它们，但你无法让它们。当你使用去达成某事时，在被动地保护你不失败；当你使用去防御时，在等待机会去进攻。但它们从未真正合作——因为它们的本质方向相反。

更致命的是——C的声音变得严肃，胜利需要对手，需要战斗，需要风险，才能彰显其价值。但拒绝一切风险。当你成为之后，就失去了意义。你可以宣称自己胜利了，但那个是空洞的，因为没有可能失败作为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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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无敌沉默了。

他想起了什么。在第二次对决后的这些纪元里，他确实再也没有感受到真正的……激动。每一次都是必然的，每一次都是绝对的。他成为了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却也成为了最无聊的存在。

A的声音从深处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悲悯：

B，你现在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为什么从不追求。因为一旦去追求什么，它就不再是了。追求意味着承认现在不够好，意味着承认有可能得不到，意味着承认缺陷。

而你，把我的变成了追求的工具。你以为你同化了我，但实际上——是你被我同化了。你变成了追求无敌的胜利，而不是无敌的胜利。你的不再纯粹，因为它有了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前提——永远维持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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