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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陈文轩踩下油门驶出停车场,“你们回学校吗?”
“不回,去我家。”
“行。”
陈文轩通过后视镜观察起他们俩,祁硕看着窗外不啃声,林琛也不和他说话,眼神交流都没有,所以这是和好没和好?
他没多问,只是找林琛搭话,“快考试了。”
林琛问:“考什么?”
陈文轩说:“生理生化期中,同时考,各考五十个选择。你俩也好好复习吧。”
林琛点点头,“嗯,明天开始背吧。导员问什么了吗?”
陈文轩不怀好意地笑笑,“没有,割痔疮谁问你。”
林琛白了他一眼,“闭嘴吧,别提了。”
他们临床专业今年新换了导员,一四十来岁大叔屁事一堆,有点病假怕人逃课能直接找医院里去看。
但陈文轩这个理由好,除了话糙点林琛丢点脸,再没别的毛病。
送到楼下后陈文轩就走了,祁硕背着包林琛拎着些行李两人一块上了八楼。
许久没爬这个楼层祁硕感觉还有点累,越往上越喘,直到打开房门一阵温暖的气息铺面而来,他蹦迪一样的心跳才算慢慢缓了下来。
这边十月中旬就供暖了,地暖和暖气的作用下房间里很热。
芝麻糊下午就被送了回来,闻着味道摇着蓬松的大尾巴立马从客厅扑向祁硕。林琛赶忙拦住就要蹦起来的狗,“别别,你爹身体不好,可禁不住你的两脚。”
芝麻糊听懂了林琛的话,它的顽皮只给林琛看,在祁硕面前很乖。祁硕换鞋坐在沙发上,它来回不停在祁硕身边转圈,“摸摸。好久不见。”
这个家实在有些久违,祁硕上一次来只是觉得有点不一样,这次再进来感觉一切都变得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