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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策清没打算收下。
礼汀低着头,说她母亲一定会喜欢。
他最终收下了,送去借花献佛,果然很成功。
晚上,谢策清觉得颇为好笑,给礼汀发微信。
温菱华果然对她送去的青芒非常喜欢,让人剥皮切开放在玻璃器皿里,细细品尝。
他打趣问她,为什么这么了解他的母亲。
询问她,下次应该带什么去。
礼汀半天没回复。
谢策清每天等她消息,等得忐忑。
一天看微信十几次,颇为牵肠挂肚。
这段时间,他发现越来越不在意,蒋蝶因为她的炜哥,折腾那些让他头疼的事情了。
甚至蒋蝶在学校艺术周开幕式上独舞,催他去观看。
他都没之前那么积极。
当天,谢策清从母亲那里回来。
半路上,遇到穿着散落着黑发,白色裙,腰腿纤柔,抱着花梨木凤尾琵琶,向自己母亲请教的礼汀。
他兴奋不已,视线锁在女生单薄脊背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盯着她:“要上来给大爷弹奏几曲吗?”
礼汀摇头,抿出极淡地一笑,滴水不漏地说:“感谢大爷赏识之恩,授受不亲,但我一定会帮大爷彻底得到蒋蝶的。”
她不经意,把弹奏裹起来的手指,放在唇间吹动。
缓解用力练琵琶的疼痛。
懵懂天真地问:“你怎么不去看蒋蝶表演独舞,你不是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