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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已经开始血祭了!”林婉儿心中一急,刚想冲过去,就看到血尸头领从祠堂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无数只血尸,将祠堂围得水泄不通。
赵阳看着密密麻麻的血尸,腿都软了:“师姐,这怎么冲进去啊?我们这点人,还不够塞血尸的牙缝呢!”
黑玄也趴在赵阳头上,瑟瑟发抖:“狗命也是命,要不我们投降吧?”
林婉儿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祠堂顶上的马兰图腾,又摸了摸胸口的马兰结晶,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知道,这场战斗,只能赢,不能输。而师傅李承道的突然叛逃,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秘密,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血尸群缓缓逼近,枯骨道长的咒语声越来越响,尸王鼎的光芒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林婉儿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火刃:“赵阳,看好黑玄,我们闯进去!”
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即将在祠堂展开。
祠堂前的血尸群像潮水般涌来,墨绿色的鳞片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枯骨道长的咒语声穿透雨幕,尸王鼎的红光越来越盛,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林婉儿握紧缠满红梗马兰干品的火刃,火焰映着她决绝的眼神,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清苦的药香,血尸碰到火刃便瞬间化为黑烟。
“师姐,我快顶不住了!”赵阳背靠祠堂的朱红大门,手里的符纸已经用完,只能捡起地上的木棍乱挥,身上被血尸抓出几道血痕,“师傅到底去哪了?他再不来,我们就要变成鼎里的祭品了!”
黑玄蹲在赵阳肩头,爪子死死抠着他的道袍,喉咙里发出呜咽:“狗命也是命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着你下山,在家啃骨头不香吗?”话音刚落,一只血尸的利爪朝着赵阳面门抓来,黑玄情急之下一口咬在血尸手腕上,疼得血尸发出刺耳的惨叫,却也被对方狠狠甩在墙上。
“黑玄!”林婉儿心头一紧,侧身踢开身前的血尸,想要冲过去营救,却被血尸头领拦住了去路。头领的利爪带着绿梗马兰的毒雾,迎面抓来,林婉儿躲闪不及,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毒素瞬间蔓延,伤口周围变得乌青。
“桀桀,红梗马兰也救不了你!”血尸头领狂笑,攻势愈发猛烈,“今天,你们都要成为尸王鼎的养料!”
林婉儿咬紧牙关,掏出腰间的马兰鲜汁,毫不犹豫地泼在伤口上,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却也暂时压制住了毒素。她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不仅自己和赵阳性命难保,全镇的村民都会沦为血祭的牺牲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祠堂的屋顶突然传来一声长啸,一道身影如箭般俯冲而下,正是消失已久的李承道。他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朝着枯骨道长掷去:“枯骨老鬼,你的血尸咒谱,我替你收好了!”
古籍在空中散开,书页上的符文遇风自燃,化作点点火光,血尸群像是受到了重创,纷纷后退哀嚎。枯骨道长看到古籍燃烧,气得浑身发抖:“李承道!你竟敢背叛我,偷我的咒谱!”
“背叛?”李承道落在林婉儿身边,抬手将一粒马兰结晶塞进她嘴里,结晶的清苦瞬间化开,手臂的乌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我从来就没跟过你。马兰镇本是尸咒封印地,红梗马兰是封印钥匙,你用禁术将其变异为绿梗毒马兰,就是为了激活尸王鼎,解除封印放出幽冥邪祟!”
林婉儿心中的疑团瞬间解开,胸口的马兰结晶发热,师傅之前留下的线索串联起来:“所以你假意叛逃,是为了偷取咒谱,找到破咒之法?”
“不错。”李承道从怀中掏出半截马兰王茎秆,茎秆的断口处凝结着暗红的结晶,“破咒需要三物:马兰王结晶、黑狗血,还有自愿献祭的活人精血。只有用这三样东西混合,才能彻底净化绿梗马兰的毒素,重新封印尸咒。”
“黑狗血?”赵阳下意识地看向肩头的黑玄,黑玄吓得一哆嗦,连忙往他衣领里钻,“不行不行!我只是一只普通的通灵犬,我的血哪能用来破咒?再说了,抽血多疼啊!”
“除了你,没有其他通灵犬能承受封印的力量。”李承道眼神严肃,“这是黑玄的宿命,也是我们的使命。”
枯骨道长怒不可遏,挥手催动尸王鼎:“休要废话!今天谁也拦不住我!”尸王鼎的红光暴涨,无数条血线从被控制的村民身上抽出,朝着鼎中汇聚,一百零八个血祭名额即将满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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