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需要冷静。
思绪纷杂,冲完澡才发现没带替换衣服。
云唐:……
怎么办?喊罗叔?
“简绕。”
两秒钟后,卫生间门口应了一道清冷声音:“喊我?”
“我……没带衣服。”
嗓音越来越小。
过了一会儿,说话的人换成云斯年:“小唐,衣服挂把手上了,开门小心点,别掉地上。”
云唐:“……哦。”
有些失望。
刚刚因为喊简绕而鼓噪的心跳,蓦然安静下来。
而先前那个答案,开始摇摇欲坠,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呢?
大家一个接一个清洗干净换好衣服,房车已经开出去二十公里。
简绕头发却还没有全干,正想去卫生间用吹风机吹吹,隔断门被拉开了,云唐走进来。
这边空间并不大,门板和单人床之间也就勉强站个人,云唐一进来只能也坐床上,否则颀长瘦削的身躯就像孤峰一样把简绕笼在下面,莫名有种压迫感。
“正好,给你伤口重新抹药。”简绕取出药箱,面色如常地道。
“嗯。”云唐解开衣扣,侧了侧身,将左肩对着简绕。
凉凉的药水和药膏沾在棉签上,像一条怪异舌头从伤口处寸寸舔舐来去。
云唐缓缓捏紧手指,薄薄肌肉隐约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