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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瞬间胡六安就恢复正常堆着笑容上去打招呼和他打招呼“maresciallo(宪兵队长)。”
“他呀,半个小时前才回家。”塞尔吉奥的妻子板着脸说道。
“又发生什么事了,maresciallo?”胡六安随口问道。
“没什么,就一个吉普赛人可能掉河里了。”塞尔吉奥不以为然地说。
吉普赛人在欧洲是最让人讨厌的民族,每个吉普赛人生下来就是小偷,长大了也是小偷。
胡六安暗自心惊,但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这么坏的天气,哪有鱼钓?”
“他钓什么鱼呀,现场哪有什么渔具,就有一瓶喝剩的Sambuca。”
“你们找到尸体了?”胡六安假装八卦,赶紧追问。
“没有。”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掉河里了?”
“堤坝上有摔下去的痕迹,就算大雨也冲不掉。醉鬼一个,掉到水里,不死才怪。”塞尔吉奥说着朝餐桌走去。
虽然看来警方也认为吉普赛人意外身亡,不过胡六安心中还是有点忐忑不安,而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当然,和往常一样,当塞尔吉奥吃完饭过来付钱的时候,胡六安只是象征性的收他十千里拉。
这样的话,塞尔吉奥就不是白吃白喝,收的是朋友价,不犯法。
回到家,胡六安打开电视机看伦巴蒂亚新闻,也就是简单的报道一下吉普赛人空车停在河边,人失踪的消息。
毕竟对意大利人来说吉普赛人的命不算命,失踪一个人不会在社会上激起任何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