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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目光却冷得刺骨。
“江月,你说什么?”
我还以为他没缓过神,又耐心说了一遍。
“呵,你在开什么玩笑?明明是苗苗用她们家的秘方救了我!你居然想冒领这份功劳,你要脸吗?”
我陷入了疯狂的自证,拼命找出研制过程的记录。
“你看这些实验数据,这些配方记录,每一步我都记录在案,我怎么会说谎骗你呢?”
他不信我。
却在同天,柳苗苗从国外回来时,他感动得泪流满面,说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等到了她。
得一人真心,此生无憾。
原来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是去找柳苗苗了啊。
我倾尽心血,想要守护的这片净土,在柳苗苗重返标本馆的那天,支离破碎。
原来灵魂,也会这样痛啊。
我把眼泪压了回去,往心头插了把刀,整个人痛得近乎窒息。
在浸泡室里,那种绝望又向我袭来。
抱着柳苗苗的宋寒野脸色越发难看。
“都过了十五分钟还不出来?看来是在里面泡舒服了,还学会了耍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