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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澜心中气恼,“您笑什么?”
老爷子语重心长开口:“舒澜,你好歹是比舒淮年长三岁,怎么比弟弟还不稳重?”
孟舒澜冷哼:“孟舒淮占尽孟家的好处,自然沉得住气。”
老爷子慢悠悠喝茶,闲谈似的说:“舒澜,很多时候,专注于自己,往往比关注他人的获益更大。”
“爷爷。”孟舒澜语气略有不满:“这些浅显的道理不用您亲自说给我听,只要能达到目的,关注他人或是专注自我有什么差别?殊途同归罢了。”
老爷子忍不住叹气,他缓缓起身,说:“舒澜,爷爷希望你能真正静下心来思考,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急功近利,心浮气躁,空有一时之勇,难打长久之仗,你可懂?”
孟舒澜跟着起身,不耐烦道:“我知道了,爷爷。”
老爷子收回视线,眼底的忧虑久久不散。
他这孙女回回都说知道,回回不得其正解,她若听不进,只会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
“不早了。”老爷子摆手,“你也回去歇着吧。”
“那我送您回房。”
张伯从身后走上前,“舒澜,还是我来吧。”
孟舒澜同老爷子告别,大步离开了茶室。
老爷子看向门外,终是叹了口气。
张伯清楚老爷子这些年的担忧,闻言劝慰道:“您老就别操这心了。”
两人缓缓往外走,老爷子喟叹:“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孟家如今这情势,我也有责任。”
“您这又是说的什么话?”张伯陪伴在侧,回忆道:“当年您在南城开疆拓土,根本不清楚董事长和夫人的事,又遑论什么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