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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安说的轻松惬意,带了点前人对后人的教诲。
蓝辞听出来了,但没多说,他把果汁递过去。
他没告诉听安,他和宁渡的交易不一样。宁渡想得到只有浅层次的感官和探索,并没有交织肉.体碰撞的欲望。他开始并不能接受,但昨晚之后,他发现自己也可以从宁渡这里得到快乐。
即使这些快乐是糜烂的罪。
但难忍不堪的关系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与其让自己痛苦,不如学着去接受,把宁渡当做一个抚摸的机器,这样还能好过一点。
“情欲的交易本就不该动心,各取所需而已。”
蓝辞的声音清清冷冷,窗外电闪雷鸣交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他有一丝动摇。听安接过果汁,道了声谢谢。
“你有皮肤饥渴症,对吗?”听安想起自己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些细节,又说了句,“抑郁症也有?”
蓝辞重新把手伸过去,轻轻应了声“嗯”。
听安接过蓝辞的手,重新拿起修型条,开始横向打磨。嚓嚓的声音响在两人之间,蓝辞没问听安为什么知道那么详细,因为没有必要。对方知道了就知道了,原本就是没有交集的陌生人,知道了也不会产生妨碍。
但现在,蓝辞想,听安是在拉拢他?找同类的惺惺相惜?
蓝辞不着痕迹地观察听安。
听安混迹声色场,又和许则川保持着包养关系,蓝辞在想什么她也无比清楚。打磨完一只手,听安用卸甲包把蓝辞的手指一只只包起来。
“你和宁渡做过体检吗?”敞开天窗说亮话之后,听安也自然了很多。她边给蓝辞包手指,边聊天一样问。
蓝辞看着她认真熟练地包好手指,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他们这些人,不检查就亲密接触,小心得病。”她口吻轻蔑,这里“这些人”不像是在说一个群体,更像是在影射某个人。
“你讨厌许则川?”蓝辞思索一二开口。
“还行,他当狗的时候还挺乖的,疯起来也是真疯。”
“这个房子是他买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