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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他再回忆起那夜。
亦只记得血淋淋的人皮被随手弃置在自己面前,自己惊恐地不断膝行后退。
两眼褪去赤意、俨然已恢复如常的魏弃,低头擦干净手,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脏,拿去喂狗。”
......
袁舜便是在此之后,连夜搬出了朝华宫。
而如今,又有一个小妮子,在朝华宫里呆了足足三个月。
甚至于,出了那香的事过后——
袁舜的眼神落在眼前这盒“帐中香”,停顿良久。
那位殿下竟还留着她。
她竟然,还能活着出现在自己眼前。
“别再肖想那妮子了,”袁舜冷不丁道,“九殿下待她不一般。”
小德子正怒不可遏,陡然被自己师父揭穿了心事,脸皮不由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没肖想,师父,何况她也不过是个宫女,而我、我毕竟是您老人家的徒弟……”
“怎么,洒家的徒弟,就能肖想九皇子的枕边人了?”
袁舜猛地打断他,皱眉道:“洒家当你是儿子,奉劝你不要惹祸上身,你若是不听,洒家便当没你这个儿子便是了。”
话落,小德子顿时脸色大变,吓得磕头告饶。
袁舜看着他那可怜样,拂尘一点,虚托他起了身。
“起来吧,你只记住,”老太监提点起自己这不争气的徒儿,“做主子的,就是打落牙齿滚入泥,毕竟是主子。更何况,咱们这位主子,昔日离东宫之位,也不过只差那一步……”
袁舜目光幽幽,望向杯中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