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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定了。”庚子转身便去喊人了。
谢凛他们仨对视一眼,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你对他……”是不是态度太好了?
一般对着臭老九,不都是非打即骂的吗?
路爱党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却透出来了。
“我也不是对所有臭老九都这样的。”中年男人解释道:“虽然都是臭老九,但臭老九和臭老九之间还是有不同的。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那些当老师的,就好着哩。做生意的有好有坏,我阿爹小时候是个乞丐,他说过,那会街上做生意的人,有看到他就拿棍棒驱赶的,也有逮住他就一顿往死里打的,更有看到他就给他塞吃的的,所以做生意的人有好有坏。地主富农其实也一样的,有为富不仁的,也有善待佃农的。”
他显然没弄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臭老九,至少做生意的就不是臭老九,那些该是被归为黑五类的。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大家却听明白了。
“那那个庚子是?”路爱党好奇地问道。
“庚子她爷爷是镇上中学的校长,老校长人好着哩,我上学那会凑不够学费,是老校长自己掏腰包给补上的。老校长人好,工资至少有一半补贴给学生了。就那群畜生不要脸,为了功绩把自己恩师都批了。老校长可怜呢,儿子、儿媳和老伴都不在了,就一个半大的孙子陪着他。庚子他个头随老校长,前两年才矮墩墩一个,去年年初突然开始猛地窜个子,然后他就开始吃不饱。大家想着法地给他塞吃的,他帮人干活,大家就给粮食。”
庚子的脚程极快,一路狂奔,约莫十来分钟就来到了放映电影的空地。
“郭场长!郭场长你快去看看,有人给农场送水泥来了!”他扯着喉咙大声喊道。
然而这边人太多了,他声音便是再大,在一片嘈杂中也传不出去。
庚子没办法,就开始用眼睛找人。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很快就在一边的老槐树下看到了郭场长,不单是他,书记、副书记、两位副场长和几位科长也在。
他急急匆匆跑去,把事情这么一说,郭场长有些惊讶道:“还以为今天不会到了,怎么这时候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