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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会拿下属撒筏子解气,那样也不会得到保卫处那么多人的支持。
有数儿的几次都是别有目的的,就像今天上午那次,就连聂副厂长都不认为李学武是在发脾气。
蒙谁呢?
能管理一个处室的领导会随便发脾气?
玩儿呢!
这事儿说到哪儿,都不会有人相信李学武是简简单单的因为保卫处的项目被拖延了而发脾气。
“怎么不说话了?”
李学武靠坐在后座上,看了前面的两人一眼,问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是~”
沙器之抿了抿嘴,李学武既然问了,就得有人回答。
这个车里一共三个人,指着韩建昆回答得猴年马月了,所以沙器之很有自觉地接住了李学武的话。
这会儿他也是摸不准李学武的脾气,但还是得沿着李学武的话说下去。
所以这会儿扶着座椅转了个身子,看向李学武问道:“处长,您不生气啊?”
见李学武看向他,便解释道:“他们明显是没拿咱们当回事儿啊!”
沙器之也是个好苗子,跟了李学武几天,就已经学会说话了。
这会儿并没有说搪瓷厂给李学武难堪,而是用了咱们这个亲近的词汇。
“哈哈哈”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我这个副处长很大吗?”
也不等沙器之回答,眼睛看向了车外,看向了四九城的红砖绿瓦。
“这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干部,像我这样的,你站在楼上随便扔一块儿砖头都能砸着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