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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寻思明白了,故作捶胸顿足的模样道:“唉~辈大级压死人啊!”
新年就是要有新年的气氛,说说笑笑,图的是一个乐呵。
——
前院,闫家。
虽是年三十,可跟往常的气氛相比,尤为低沉。
葛淑琴哄着孩子吃了奶,这才来的上屋。
上屋是东北话,京城这边因为满人进关的缘故也这么讲,其实就是主家堂屋。
这四合院只有一个上屋,那就是傻柱家那处。
可依着各家各户的算计,闫家的上屋就是婆婆住的那屋。
现在葛淑琴依旧住在她跟闫解成结婚时的偏屋。
只是现在孩子将将大了些,也不好老叫婆婆或者小姑子给她送饭去。
每到饭点儿了,她便包裹了孩子往婆婆家里来帮忙。
现在她拿着轧钢厂的工资,算是有生活保障的,可也没独着过,更没计较公公跟她谈过的生活费用和闫解成所欠家里的债。
前两个月发的工资是公公代她去领取的,并没有到她的手里。
只是给了她个账,哪些用作她和孩子的生活开支,哪些用在了偿还家里债务。
因为还没有上班定岗,只拿了最低的工资,却也是不少的。
一般人来说,儿子是你的儿子,孙女是你的孙女,还没听说过儿子的债,死了还得跟儿媳妇讨要的。
更荒诞的是,算计儿媳妇儿生活费可以,连吃奶的孩子都要算计一份。
葛淑琴并没有计较,甚至都没有去打听公公从厂里领了多少钱,更没看小姑子送过来的账。
她当时只把心思放在了刚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实在是不足月,又是亏营养,孩子哭都没力气哭,囔囔的,不如小狗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