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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毓秀点了点她的脑门逗她道:“你咋这么能说啊——”
“没听说人家会走嘛。”
刘茵笑着给刘光福点了点头,问道:“你爸咋没来呢?”
“跟家呢,吃完了。”
刘光福重复地回了一句,又给李学武说道:“我二哥假难请,想着年后再回来了。”
“距离阴历年还有一个月呢。”
李学武放下闺女,看着她小跑着往前走,回头问道:“有没有好消息传回来啊?”
“喜信儿吗?没有——”
刘光福比五六月份刚放出来那会儿开朗了一些,可能是缝纫社让他找回了自信。
也是现在挣的多了,能支撑起家业了,说话上就能看得出成熟很多。
他这会儿笑着说道:“我二哥还跟家里说呢,有合适的帮他相看着,他一定找京城的姑娘,说钢城的姑娘太野了。”
“他还挑上了——”
李学武好笑地逗了一句,过了垂花门,问了他道:“你呢?啥时候摆酒啊?”
“我可听说了,缝纫社里的大妈都想着给你当丈母娘呢。”
“哈哈哈——”
众人笑闹着进了外院,依次进了倒座房。
幸好沈国栋没有大办,也幸好倒座房足够宽敞。
西屋炕上三桌,东屋炕上三桌,地上四桌,足足摆了十桌的酒席。
你说人不多?来了就多了。
这还只是回收站相熟的,连街道和外面的关系都没有的情况下呢。
光是李家这么一大家子,就足足有十四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