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二章 两个老人的密谈（第1页）

在桑德的故事发生的同时，万里之外，一间富丽堂皇的空旷大厅内，两个老人相对而坐。左手边的那人一头银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虽然上了年纪，但从面容上依稀能看出他年轻时的英俊模样；右手边那人则穿着一身白金色的长袍，胸口处由宝石所组成的神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前者不同的是，他身上那安详宁和的气质让人仿佛置身在和煦的阳光下，温暖而舒适。

如果有好事的学者在这里，一定会大感惊讶——身穿白金教袍的长者赫然是晨曦之主洛山达在凡间的代言人，一名货真价实的教皇；而与他共座的银发老人，身份更是恐怖，乃是圣多兰帝国至高无上的国王陛下，约瑟夫三世，更是达到了天命骑士阶位的恐怖存在。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卡诺尔的势力分布和实力等级划分。得益于强大的学习能力和繁衍速度，在黑暗纪年精灵与兽人双双玩脱之后，人类一跃成为卡诺尔位面最强盛的种族。在这期间，涌现出了不少成功封神的凡人勇者，比如正义之神提尔、受难之神伊尔马特、忠诚之神托姆（俗称三基佬，已死亡）。这些新生的神祗庇佑着人类，让人类的势力不断得到扩张。尽管其中很大一部分人类神祗在与异族的战斗中陨落，但他们的战果是显着的。直到今日，精灵与人类达成了和解，和他们的可靠盟友矮人一同隐避山林，固守自己的领土；兽人的势力则被局限在西方贫瘠之地，只能依靠险峻的戈西山脉阻挡人类的窥视。此外，也有一部分兽人选择融入人类社会，身强力壮的牛头人和娇艳妩媚的福克斯狐女一直是某些贵族热烈追捧的对象。

圣罗兰帝国，是卡诺尔位面实力最强，疆域最辽阔的人类国家，其版图足足占据了中央大陆三分之一的区域，或许只有一千多年前的古纳塔伊奥术帝国才能与之媲美。在圣罗兰帝国的四周，零散分布着不少王国，桑德生活的尼欧王国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与王权并行于世的，是高高在上的神权。这些神祗按阵营划分，可以分为守序善良、中立善良、混乱善良、守序中立、绝对中立、混乱中立、守序邪恶、中立邪恶、混乱邪恶九大阵营。善良仇视邪恶，邪恶亦敌视善良；守序视混乱为秩序的破坏者，混乱则视秩序为猛毒。善良阵营神祗中最为着名的大佬，应该就是晨曦之主洛山达了。他曾是上古之时，如日中天的太阳神，但却因为某些缘故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不得不以洛山达之名接受人们的祭拜，以待有朝一日再次归来。即使这样，他仍然是强大神力的可怕存在。而邪恶阵营的扛把子，当属住在无尽深渊和巴托地狱中的一众魔神，例如恶魔王子狄摩高根、魅魔女王美坎修特和九狱之主阿斯摩蒂尔斯之流。由于守序和混乱的对立，同属邪恶的恶魔与魔鬼之间几乎是水火不容，双方持续了万年的残酷战争——深渊血战从未停止，也将永远持续下去，直到某一方被彻底打败。

关于实力等级的划分，卡诺尔位面各种族公认的规则是将其分为七个阶位——预备阶、使徒阶、精英阶、宗师阶、传奇阶、半神阶、真神阶（实力从低到高），而真神阶又可分为微弱神力、弱小神力、中等神力、强大神力以及伟大神力（神力从低到高）。一般来说，其中前五阶都属于凡人位阶，与各职业对应如下：

位阶-----------骑士（不一定要有坐骑才叫骑士）------魔法师

预备阶-------见习骑士-------------------------能释放学徒级魔法的法师

使徒阶---------骑士----------------------------------一环~三环

精英阶--------大骑士---------------------------------四环~六环

宗师阶--------黄金骑士-------------------------------七环~九环

传奇阶--------天命骑士--------------------------------禁咒法师

很少有人知道，老而弥坚的约瑟夫三世陛下和那位穿着白金长袍的教皇冕下其实都是站在传奇阶巅峰俯瞰众生的强者。然而即使是传奇强者，一样有着寿元的限制，因此有了两人以下的谈话。

“唉，威尔莫特，没想到弹指间百年时光匆匆而过，如今我们两个都垂垂老矣，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啦。”约瑟夫三世感慨地说道，接着又抿了一口桌上的苦咖啡。这是最近从南方传过来的一种新式饮料，很受他的喜爱。老教皇威尔莫特微笑着回答道：“生命与死亡，本来就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主旋律，我们只需恪守内心的善念，自然会升上天堂。”老国王约瑟夫三世对此不置可否：“我们是升上了天堂，但我们的子孙后代呢？你知道的，现在的圣罗兰帝国看似强盛，但下面却是暗流涌动，贵族们分走了王室大量的权力，我活着还能压压他们，要是等我那几个年轻的后辈上位，恐怕就难说了啊。”

“陛下言重了，以马尔兹王子殿下的能力，定然能让奥利弗家族的荣光再次照耀整个圣罗兰。”慈眉善目的老教皇安慰自己的好友道。这句马屁显然让约瑟夫三世很受用：“对了，威尔莫特，你这次来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吧？我知道，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家伙啊。”老教皇笑呵呵地答道：“老朋友还是你了解我，我这次来的确是有正事。”说着，他一脸严肃地在两人的身旁布下了一个神圣结界，防止外界的窥视。约瑟夫三世一脸无语：“我说，你是有多不相信我这皇宫的防护能力啊，不说外面无数层的防窥视结界，就是传奇级的守护领域都有好几个，至于还要放个神圣结界吗？”

“呵呵，小心总归无大错。”老教皇这才开始讲述自己的来意：“你知道吗，北地的那些占星女巫在不久前举行了一次归墟仪式。”

“归墟仪式？就是那个使用条件苛刻到了极点，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终极预言魔法？”约瑟夫三世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占星女巫是北地女巫中的一支，及其善于运用星象学来预测未来，她们的预言之精准，在整个卡诺尔都是有名的。不过预言这种东西，大多都玄奥晦涩，令人难以理解，而且还有不小的概率与现实出现偏差。不仅如此，有时你越是想避免某个预言的发生，或许反而会在某种程度上加速推进预言成真。即便这样，约瑟夫三世也还是对那些占星女巫的预言很感兴趣，毕竟这可是百闻不如一见的终极预言魔法——归墟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