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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过马车内的侍女,不消说话,便能令人生畏,主动退下。
“欸”
云心月尔康手挽留,没能把人留住。
她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她的苗疆少年,用毯子将自己眼睛以下都盖住,露出个缓和气氛的笑容。
“呵呵呵,圣子也坐马车啊?”
掌心的触觉已经消失,完全没有了。
他又回到了连物体形状都没办法感知的困境中,尽管这些年早已习惯,也寻到了别的办法平衡,可楼泊舟内心还是莫名有些烦躁,将眼眸抬起,看着缩在角落的云心月。
“你坐那么远,是在嫌弃我?”
楼泊舟的嗓音底色是温柔的、清亮的少年音,但背后却潜藏着不易探清的乖张、弥深。如深秋静湖一般,湖面之上被白日的高阳晒得微暖,初初伸手触碰,便会误认对方温暖,忍不住沉溺,可要是往下探,便会沾惹一手彻骨寒意。
云心月摇了摇头。
倒是说不上嫌弃不嫌弃的程度,只是这事儿太考验她的脸皮子了。
楼泊舟弄不懂她的意思,抱着双臂靠在马车壁,双眸紧盯她的眼睛,直接陈述自己的意思:“你不愿意摸我,为什么?”
“咳咳”
云心月被他的说话吓着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们两个才第一次见面,就算古代再讲究听从君主的命令,也不必如此吧。
察觉到主人内心的焦躁,充当颈圈装饰的银蛇蜿蜒爬到楼泊舟肩膀,冲云心月张开嘴巴威胁。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