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棉抬眼打量了她一下,扎着两根小辫子,身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着像是的确良布料。看来家境不错,被养得这么单蠢。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女孩下巴一翘,“你是不是叫姜棉,就那个跟东和哥搭伙的那位女知青?”
姜棉:“我是姜棉。请你把路让开。”
女孩仿佛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依然语气嚣张地自说自话,“我告诉你,我叫沈艳,和东和哥是亲戚,他在哪里吃饭,我就在哪里吃饭。从明天开始,你要做我的饭。要是我吃高兴了,不会亏待你的。”
姜棉有点无奈,谢东和哪里找的这么一个亲戚,简直就是中二期晚癌患者。
在70年代,也有这种人?都惯成这样子了,还敢让她下乡?
尽管她有可能听不进去,但是该说的姜棉还是要说清楚的。
“我不是你的父母。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会管你在哪里吃饭。我和谢东和,是平等自愿搭伙关系。所以,你该找谁找谁。现在,请你把路让开。”
“你还没说好呢,就敢走?给我拉住她。”
女孩儿见姜棉要避开她,想走到路的另一边去,就急了,自己上手就去拉姜棉,还招呼她的同伴过来帮忙。
姜棉开始有点烦了。
不怕一个人横,也不怕她泼辣,就怕她没脑子,还自以为是。
那个叫沈艳的抓住她的胳膊的时候,姜棉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她甩开去,偏偏这时候另一边胳膊又被另一位女孩儿抓住了。
双手被抓住,耳边还响着叽叽喳喳的叫声“不答应不准走!”
姜棉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她的两只手一使劲,各抓住一个人的胳膊,然后同时发力,腰部一转动,两个女孩的双腿就开始腾空。接着“啪”“啪”两声,人就被摔趴在地上。
姜棉吐了一口气,心里那股火慢慢消融。
听到别人的报信而从地里赶来的三位小伙伴,刚好看见这一幕。
谢东和的身体抖了抖,不过还是很快就跑过来了。
三位小伙伴都没有去管那趴在地上的人,而是先关心姜棉:“你没事吧?”
姜棉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两个女孩也没事,她控制着力道呢,而且地面上又是软土。就是沾得满身都是土,加上那个狗趴式的姿势,有点难看而已。
估计大家都看出来了,没有人去拉那两个女孩子起来。
沈艳率先爬起来跟谢东和哭诉:“东和哥,她好野蛮,竟然摔我。”
谢东和嫌弃道:“你别在这攀扯关系了,老子跟你可没什么关系。你只是我二婶家的堂侄女,跟我们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以后别再拿我说事儿。”
姜棉拍了拍手,问她的小伙伴们:“你们怎么来了?”
楚婴道:“刚才队里的两个小孩跑到地里,说你被两个新来的知青在路上堵住了,我们一担心,就全部跑回来了。”
“没事了,你们回地里去吧。我先回去做饭了。”姜棉看看那两位满身尘土的女孩儿,说道:“你们以后别再找我了。再有下次,就不是这样摔了。”
那两位女孩子抖了抖,不说话。
谢东和过去跟姜棉道歉。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关系,她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姜棉:“这跟你没关系,有这么一个不带脑子出门的亲戚。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谢东和说道:“我们不是亲戚。只能说是亲戚的亲戚。”
姜棉不想再站在这儿耗时间,朝小伙伴们摆摆手,再看了一眼那两位女孩,就走了。
另外三位小伙伴看姜棉走了,他们也转头回地里去。他们的任务还差一点没有完成呢。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