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激将法(第1页)

凯路见宝贝昏倒了,急忙上前把宝贝抱起来。

熊猫妈妈听到吵闹声出门查看,正看到这一幕,忙跑过来接过宝贝,惊慌地问:“怎么啦?怎么啦?”

蘑菇一看这情形,马上往门外跑。

胡闹和胡萝卜一看蘑菇这是找家里人去了,觉得大事不妙,心里着了慌,转身就想跑。

哎呀飞身挡住两人:“怎么?惹了事儿想溜?”

两个人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谁想溜了?我们是去找大夫。”

“对啊,耽误看病你负责啊?”说完二人对了个眼神,转身朝两个方向跑。

哎呀早料到他们会有这一手,伸手一边一个拽住二人。

正推搡之间,兔子夫妇和蘑菇慌忙赶了过来,后边跟着白菜。

看到昏迷不醒的宝贝,兔子爸爸一把揪住胡萝卜的耳朵,一反平日的斯文,大吼:“快说,是不是你干的?”

胡萝卜双脚悬空,即使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回答,只是捂着耳朵喊“疼疼疼。”

兔子妈妈急得打了一下老公,嘴里斥责他:“揪孩子耳朵干什么?”见老公松手这才跑过去看宝贝。

宝贝清醒过来,慢慢睁开眼睛,熊猫妈妈急忙询问她怎么样,听到她说没事才松口气。

宝贝指着胡闹对妈妈说:“他笑”。见妈妈没听懂,又加了一句“哥哥。”

蘑菇见众人一知半解的样子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向大家介绍,这个胡闹是在林子里救了胡萝卜的人之一。

见惹祸的不是儿子,兔子妈妈松了口气,兔子爸爸却气得不行。胡萝卜本来就够淘的了,如今交的朋友竟然比他更甚!

兔子爸爸狠狠地向胡萝卜的屁股扇了过去,一边打一边说:“让你惹祸、让你一天都不安生、让你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胡萝卜疼得“哎呀哎呀”地叫,兔子妈妈忙跑过来,一边打开老公的手,一边拉过儿子上边下边地揉着。她眼睛瞪着老公,嘴里不满地嘟囔:“打孩子干啥?平时看报纸喝茶下棋不务正业,孩子胡天胡地的根本不管,这会儿有事儿了打起孩子来了!”

哎呀看到二人吵架,立刻觉得胸中的闷气疏解了不少,适时地插了一句:“养不教,父之过哟!”

兔子爸爸不理会哎呀的冷嘲热讽,气急败坏地回怼媳妇:“是我不管吗?我早说了让他们去上学,接受教育、学习知识,总比在家疯玩的好,可是你不听啊,担心这担心那的,还怪我!”

兔子妈妈反唇相讥:“学校离家得走好几公里,四个小孩子走那么远的路,有林子有河,遇到危险怎么办?遇到坏人怎么办?那像你嘴说得那么简单容易?”

兔子爸爸被训得张口结舌,半天才回了一句:“不可理喻!”

哎呀见状又来了一句:“没文化真可怕哟!”

胡闹坐在地上捂着自己流血的脚,看到哎呀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心里不满脱口而出:“你有文化,一天到晚念那些歪诗。”

哎呀一听急了:“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嘲笑我的诗。我的诗可是得过奖的!”

熊猫妈妈听了哎呀的话心中一动。

合乐村比较偏僻,村里没有学校,孩子想上学要走很远的路去外村,非常不方便。哎呀有文化,要是能说动他教孩子们学知识倒是一件大好事。

热门小说推荐
病娇总裁的黑月光

病娇总裁的黑月光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

七零:我不是流氓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三国行必有美女

三国行必有美女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欠费天尊

欠费天尊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带着土着种田吧

带着土着种田吧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