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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少惹点麻烦最好,童谣低着头没有说话,任凭殷天洲拉着她往里走。
眼看殷天洲牵着童谣要走,林明娜急忙过去拦住他们的路,表情急切而委屈。
“天洲,我……我等了你一年,你就这么把我忘了么!我是真的爱你啊,你不能对我这么绝情!”
“明娜,我们一年前已经分手了,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啊。就算我们还是朋友,我找女朋友也和你没有关系,你怎么就不能放手呢!”
面对林明娜的指责和表白,殷天洲依旧维持着他最优雅的风度,就像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十分耐心和疼爱。
“我……”林明娜一时语塞,眼光触及旁边的童谣,她红红的长指甲一指,十分不服气。
“天洲,就算我们分手了,你要找女朋友也要找个像样的吧!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家教怎么样先不说,既没有我漂亮,也不能给你带来经济利益,你为什么就喜欢她呢!”
“林小姐这话说的倒是有趣!我童谣是个孤儿,是没有父母教养,可也考上了名牌大学,凭借自己的努力找工作,和自己喜欢的人谈恋爱,有什么错?”
童谣冷哼一声,反过来问林明娜:“而你,除了生下了就注定的财富,你又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抛开这些,你有什么东西值得炫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殷天洲一直静静的注视着她,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慢慢褪去青涩,发出亮眼的光芒,令他移不开眼睛。
“你……”林明娜显然没想到她这么伶牙俐齿,一下子被她问懵了,有些恼羞成怒。
“麻雀就是麻雀,就算你再努力飞翔,也当不了凤凰!”林明娜狠狠地说。
“林小姐,谁是麻雀谁是凤凰,现在说为时尚早吧!”听着林明娜敌意的话,童谣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她童谣没有疾世愤俗,也从来不仇富,但是就是看不惯有些人自命不凡,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用财富堆砌起来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天洲,她居然敢说我!”林明娜一把拽住殷天洲的胳膊,十分委屈。
“明娜,你就不要闹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进去吧!”
殷天洲没有理会林明娜的抱怨和求救,稍加安慰了几句,牵着童谣的手走进宴会大厅。
“你没有父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殷天洲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眼光在她面庞上流转。
他以为她的生活状况还不错,至少也该是小康之家,刚才听说她没有父母,有些诧异。
“殷总认为,没有父母这种事,还需要大肆宣扬吗?还是……殷总也认为没有父母的人,就该是粗俗而没有家教的?”
“当然不是,你很好。”他没有再多说。
他们二人优雅地走到宴会厅中,从侍从的盘子里端过一盏红酒,往宴会中心密集的人群过去。
“我去给你介绍几个林氏的高层,走吧。”他伸出手臂,示意她挽着她的手。
“嗯。”
他拉着她转了一大圈,跟相熟的高层一一介绍,宣布这是他的女朋友,大家都以不自然的眼光看着她,眼神中有几分轻蔑和同情,童谣觉得十分别扭。
他们都知道,殷天洲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天天玩的女人不带重样的,大概都觉得她是攀附着他的权势,以后肯定会遭抛弃的命运。
她刚准备去旁边的沙发上歇一会儿,就看见对面有几个男的冲殷天洲打招呼,似乎是非常相熟的朋友。
“你过去吧,我就不想去了。”她提起裙摆在旁边坐了下来,似乎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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