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百四十四
“昭阳公主送给深儿的黑色珍珠上有毒,臣妾和深儿的手都这样了,臣妾本来是来向昭阳讨要解药的,没想到正好碰到昭阳大闹如夫人寝卧。”
李太医再次上前,在府医的帮助下,再次查看昭阳的伤口:“的确不是致命的伤口,不会流血这么快的!”
李太医用手帕沾了点血,放在鼻尖闻了闻:“昭阳公主喝了酒?”
“是的,我们刚吃完团圆饭。”睿王妃答道。
李太医又用手帕沾了更多的血,用舌头舔了舔,睿王忙命人端来清水,李太医漱了口,反复漱了好几次口,才说:“血液有毒,娘娘,请准许微臣看看娘娘的手。”
睿王妃伸出手,李太医拿出一根银针,刺了睿王妃的指尖一下,鲜血喷涌而出,李太医连忙拿起银针,封住睿王妃的穴道,又拿出药草,敷在伤口上,流血的速度减慢。
李太医吩咐说:“快,照这个方子,迅速熬药,给娘娘喝下,娘娘,微臣冒昧了,您中了毒,中毒的人只要有一点伤口,就会血流不止。”
“快,给深儿看看。”睿王妃着急地说。
“保护现场,报官,去请仵作过来!”睿王爷慢慢冷静下来,这事瞒不了,事关两国邦交,“闲杂人员退出去。”睿王带人退出院外。
“公主!”屋里传来昭阳侍女凄厉地哭喊声。
“把黄贞儿暂时关押起来!”一道道指令下达。睿王爷又恢复了那个丰神俊逸的样子,只是语气有点疲惫。
“王爷!”黄贞儿戚戚哀哀的哭道。
景深被带过来,孩子吓得瑟瑟发抖,再加上奇痒无比,脸色煞白,被奶娘死死护着,不让他抓挠。李太医检查了一下景深的脉象,点了点头说:“和王妃身上中的毒一样,都是产于宋国的岐黄山的一种叫红萝蕃的毒草,这种毒草开的花妖冶似火,汁液粘在人身上,奇痒无比,且肿的像胡萝卜,如果抓挠出血,就会流血不止,血尽而亡。”
睿王妃打了个寒战:“不许深儿抓挠!”幸亏她一开始就不许深儿抓挠。
奶娘死死抓住景深的手。
“昭阳怎么没有红肿?”睿王问。
“公主可能服了解药,不会红肿,但因为喝了酒,解药要半个时辰才能彻底解毒,半个时辰内如果有出血的情况,依然会血流不止。”
“也就是说,昭阳自己害了自己。”睿王长舒了一口气。
一个婆子来报:“王爷,如夫人的房间发现了一个暗室,里面堆了昭阳公主的一部分嫁妆。”
“什么?”睿王不可置信地站起来,跟着婆子来到黄贞儿的内宅,床被抬开,里面有一个暗室。
睿王上前一看,暗室不大,但堆的满满当当,他赫然发现了那株红珊瑚,他准备送给太后的年礼。
“搬出来!”睿王说。
东西一样样被搬出来,有古玩瓷器、宋国产的药材,还有少量的精美玉器,都是大件。足足有三大车,大概是二十台左右的嫁妆。
昭阳的侍女看见了,连忙爬上前去:“是公主的嫁妆,是公主的嫁妆,公主------”又哀哀地哭了起来。
“你们公主回房后,做了些什么事?”睿王问。
“什么也没做,就是回屋后说,喝了酒,口有点渴药奴婢给她倒水喝,还说睿王爷生气了,今晚不会来,不想守岁,准备沐浴后上床安寝,刚进了净房,又出来了,很生气,说找到嫁妆的下落了,然后我们就来了。”侍女边说边抽抽嗒嗒。
喜欢嫣然回眸请大家收藏:()嫣然回眸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