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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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空间内部（第1页）

秦臻站在那座庞大的机械装置前，眼睛死死盯着它，像被钉住了似的。四周光点闪烁，像满天星辰砸下来，墙上的符号和阵列织成一张乱七八糟的网，每一笔每一划都像在喊他过去。他知道，这玩意儿不是随便什么破烂——这他妈是个未知文明的遗迹，搞不好藏着整个地心崩塌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还有点发紧，但没再磨叽。直觉告诉他，想搞清楚这一切，就得豁出去，钻进这堆怪东西里头看看。

秦臻迈开腿，朝装置中央走。那儿有个大得离谱的平台，悬在半空，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着。平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机械零件和晶体，闪着微光，周围一圈金属管道和线路缠得跟血管似的。他一靠近，那些管道和晶体就亮得更厉害，像活过来一样，点点光斑跳得飞快，像在跟他打招呼。

“有意思……”他低声嘀咕，嘴角抽了下，没多想，直接把手伸向中间那块控制面板。面板滑得跟镜子似的，没按钮没凹槽，只有一些古老符号围着，像自己长出来的一样。他手指刚碰到，装置猛地一震，光点闪得跟疯了似的，周围的金属和晶体嗡嗡响起来，空气一下子热了，又一下子冷了，怪得要死。

“动了！”秦臻压低嗓子喊了声，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感觉这东西在跟他互动，像在试探他。他咬咬牙，手指用力摁下去，又摸到一个藏得深的符号。瞬间，光芒炸开，平台上的装置开始转，一道粗得吓人的光柱从顶上射出来，把整个空间照得跟白昼似的。

“启动了？”他瞪大眼，满脑子震惊，手却没停。他也不知道为啥这玩意儿对他这么敏感，但他不打算缩。

光点越来越多，装置彻底活了，齿轮咬合，晶体浮在空中，像跳舞似的有节奏地动。整个空间抖得厉害，能量流动弄出一股强得离谱的磁场，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秦臻感觉每一下震动都跟自己身体连上了，像是这东西不光在动，还想跟他连上线。

就在这时，装置正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个大得吓人的舱门，里面全是发光的管道和仪器，像个科幻片里的心脏。秦臻没多想，抬腿就往里走。门一关，他感觉像是掉进了另一个世界，四周全是高得离谱的科技玩意儿，光芒晃得他眼花，每个细节都像在嘲笑他那点可怜的见识。

门“轰”地关上，装置低吼了一声，外头的光暗下去，只剩舱里蓝幽幽的光映着他。秦臻喘了口粗气，嘀咕：“这么简单就进来了？”声音回荡着，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舱里大得离谱，像个独立的世界。秦臻站在一个平台上，四周全是复杂的机械和发光的管道，这些东西跟环境长一块儿似的，带着种诡异的生命感。天花板是个巨大的圆顶，上面刻满符号和几何图案，那些玩意儿不是死的，在那儿流动、变幻，像有脑子似的在传话。秦臻盯着看，头皮一麻，感觉脑子里有东西在动，像被这些符号勾住了魂。

墙是半透明的晶体做的，光打上去，五颜六色，像飘着的星云，神秘得让人腿软。墙面时不时闪几下，像信号，深处还能看到金属结构慢悠悠转着，像在干啥活儿。

“这他妈是啥地方？”秦臻低声骂了句，眼里全是震惊和敬畏。这地方超乎想象，像是掉进了外星人的老巢，现代科技在这儿就是个笑话。

正中间立着个核心装置，机械、晶体、支架混一块儿，顶上飘着个发光的圆盘，下头是个巨大的能量球，里头光点转得跟龙卷风似的，像个活的星云。装置一下一下跳着，散出能量波，秦臻感觉整个空间都在跟它共振，像在跟他说话。

他走过去，想看清楚点。每迈一步，空气里的能量就更强，身体有点不对劲。他停下来，皱着眉盯着那能量球。突然，那球转得更快，光亮得刺眼，周围的管道和晶体跟着哼起来，低沉得像闷雷。

“搞什么……”他话没说完，眼前的空间就扭了，光点闪得跟疯了一样，整个世界像是塌了又重组。他晃了下，意识有点飘，但咬牙让自己清醒。他感觉被这东西拉着走，像要钻进它的核心。

墙慢慢变透明，露出里头藏着的机械，零件连得密密麻麻，像在撑起整个装置。秦臻眼神穿过这些层，看见更深处有更大的玩意儿在动，像在干啥天大的事儿。

再一看，墙后头冒出个巨大屏幕，上头符号和图案跳个不停，像外星话。他想读懂，可脑子里涌上来一股怪感觉，这些东西不像给人看的，倒像直接塞进你脑子里——关于这个文明，关于这地下，甚至关于整个宇宙的秘密。

“这堆破铜烂铁还能自己思考？”秦臻眯着眼，低声嘀咕，眼神闪了闪，“难道不是死的，有自己的主意，在干啥大事？”

他正琢磨着，那能量球猛地爆出一道光，整个空间亮得跟太阳炸了似的。秦臻被光冲得一晃，眼前模糊，但脑子里像是被什么穿透了，像掉进另一个次元。

“这是……传信息？”他突然明白了。这不只是个老古董，这他妈是个跨时间的系统，能把文明的智慧塞到别人身上。

他站在那儿，心跳慢下来，满脑子敬畏和迷雾。这地方，这装置，超出了他的脑子能装下的东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去摸清这些鬼玩意儿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