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杨过从军阵突围之际,围住欧阳锋的东方不败突然出手,万千如发丝般粗细的绣花针从他红袍中射出,欧阳锋原本斜躺的身子猛而坐起,凭空一掌拍去,真气奔涌似大海波涛,万千绣花针叮叮叮撞在一起。
北边的黑衣人使得一柄火焰大刀,火涨刀势,风助火力,威势惊人从北边砍来,李秋水和另外一人却是近前几步同施般若掌,欧阳锋一下跳起,飞身而走,口中还传来他断断续续的骂声:“他奶奶的,等我们五绝齐聚再来打过。”
“混账!你们两个也去!一定要杀了他!”
玄冥二老躬身而去:“王爷自己千万小心。”
欧阳锋一直没出手就是想牵制对方的宗师战力,但东方不败几人全是当世绝顶高手,尤其是东方不败此人最为心高气傲,被人熟视无睹,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在下方调息的萧远山和百损道人半路杀出,欧阳锋身形一闪,却是消失在几人视角之中。
“人呢?”黑衣人单掌抹去刀上火焰,厉声问道。
李秋水等人皆在旗杆等高处落脚,同样在找着欧阳锋的踪迹,东方不败却一言不发的朝杨过急冲而去,当爹的跑了,那便拿他的好儿子开刀。
杨过招呼阿大的空隙,却在想着那两个黑衣宗师是谁,一人使火焰刀法,他所知的上乘武功便只有两种,一种是少林的燃木刀法,还有一种便是未曾见过的吐蕃国师鸠摩智的绝学,宁玛寺的火焰刀。
就天下宗师来看,杨过更倾向于是鸠摩智,虽然吐蕃和元廷不对付,但对鸠摩智这类人来说到哪里做国师不还是一样?
另一人和李秋水同施般若掌,李秋水是会小无相功,那人要么用的也是小无相功,要么就是真精通此项绝学,丁春秋在那日的比斗中展现出的实力只有半步宗师的水准,因此也可以排除。
他大致能确定是谁了,藏于少林多年的成昆?
又或者是和萧远山偷学了般若掌的慕容博,但慕容博假死多年,所以黑衣人是成昆的可能性要大些。
也难怪此时不见天山童姥叫嚣着要追杀李秋水了,一流高手不说,单是宗师绝顶元廷便能拿出十人,这十人中有甘心依附者,有利益交换者,杨过相信元廷亦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否则当初大闹武林大会的就不止当时的那些人了。
“好姐姐,你快走吧,他们三个都和我有仇,等东方不败来了咱们就都走不了了。”杨过此言全出于真心,欧阳锋那个老混蛋来不来救他还真要另说,但他却有把握为蓝凤凰的逃离争取时间。
“你们谁都别想逃!”阿三听闻此话竟任由蓝凤凰的鞭子打在他身上,他再双臂一抓一拉,蓝凤凰顿时不受控制的被他拉了过去。
“呀,你这丑汉还想打姑奶奶的主意。”
蓝凤凰像是没听到杨过的提醒,她娇骂一声,一手奋力拉住鞭柄,一手凝掌而发。
女人的掌力值当什么?
阿三狰狞一笑,缠绕鞭子的一只大手顺势击出,二人掌力相交间却有一道青绿物件弹射到了阿三身上,这般近的距离阿三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啊一声痛呼,左手从衣袍里扯出一条碧绿的毒蛇来,他瞪着蓝凤凰将毒蛇握成一团肉泥,口中低声骂道:“卑鄙!”
“三弟!”
阿二想来助阵,却被冯默风死死咬住。
东方不败人还未至,便射出几枚绣花针来,杨过以玉蜂针撞落两枚,举剑绕背而挡,再次挡落一枚,阿大挥剑急刺,杨过一个下腰,进而凭空翻滚,长剑在翻滚之际叮叮当当劈开阿大刺来的无数剑,两剑争锋,金属碎屑碎裂的细微火光光彩炫目。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