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卡想了想,“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貌似成熟的女孩儿脸上头一次流露出迷茫之色,喃喃道,“如果众神赐予我的使命就是指出至善上师的错误,那我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任务才行,我不能被送到圣殿去清洗所有的思想和记忆,绝不可以。”
她来回踱步,如热锅上的蚂蚁。
唐卡也暗暗为班长着急,甚至更加绝望。
正当这对少男少女陷入迷茫时,忽然发生了一件谁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当啷”一声,远处一排货架忽然翻倒在地,琳琅满目的货物在地上乱滚。
这声音不吝于雷霆巨响。
货架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翻倒,除非是有人无意间碰到。
而唐卡明明将唯一的大门紧紧锁死,没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的,偌大一间超市,应该只有他们两个才对。
“谁!”
唐卡和楚之云对视一眼,两人急忙抄起匕首和矢爆枪,朝货架翻倒的方向电射而去。
两人背后的汗毛统统竖立起来,都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被人看到的后果——这可不是“鉴别危险品”的必要事项。
前面的货架一排排翻倒,一条黑黢黢的人影跑得飞快,逐渐逃到了超市的角落里。
这里不是购物区,而是工作人员用来装卸货物的冷冻区。
因为双方激战时,超级市场的部分能源供应被切断,冷库里的冰霜在之后几天陆续融化,连带里面的冰冻食物也渐渐腐坏,污水横流,臭气熏天,唐卡和楚之云都不愿意到这里来,最开始也是草草搜索了事,并没有彻查冷库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此刻,他们才发现,冷库中竟然藏着人!
“出来!”
唐卡厉声喝道,将矢爆枪对准冷库的大门,稍稍移向旁边,扣动扳机。
“轰隆!”
尽管他调节到了最小输出功率,但冷库大门旁边的墙壁,还是被轰出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大坑,门框严重变形,怎么都关不上了。
那人原本想用力关上大门,但无论怎么使劲,大门总是“吱吱”作响,她的身形又大又肥,一个个罐头和一瓶瓶纯净水不断从衣服里落下。
“别动,不然打死你!”
唐卡尽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别,别开枪,里面还有孩子,还有孩子!”
那人发出了又尖又利,绝望的喊叫,无可奈何地推开了冷库的大门。
唐卡和楚之云同时将随身晶脑的灯光朝那人照去,惨白的灯光映照出了一副蓬头垢面的中年女子面孔,她脸上的皮肉全都耷拉下来,整个人汗水淋漓,如同刚刚从沼泽里捞出来的一样。
“哇!哇!哇!哇!”
她背后的冷库深处,竟然发出了婴孩的啼哭!
唐卡和楚之云同时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别杀我们,求求你们,我们不是当兵的,这里没有当兵的,只有我和我女儿,放过我们吧,或者把我抓去,救救我女儿!”
这个惶恐至极,丑陋不堪的中年女人,忽然对着唐卡和楚之云跪了下来!
----------
告诉大家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老牛住院了。
感染性关节炎,脚踝肿得像篮球那么大,疼得那叫一个哭爹喊娘,不拄拐都走不了路了,到医院一看,医生说再不治疗有转化成败血症的可能,必须马上住院。
还好是脚踝不是手腕,这张是在病床上码的,后面几天更新可能会稍微少一点,毕竟挂着吊针的时候没办法码字啊,反正老牛抽空吧,争取每天两章,也请大家多多理解,多多支持,出院了再补给大家!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