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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老交情了,赵没有若只是来听戏,用不着破费请客。
赵没有掏出读碟机,“找你听个东西。”
台柱接过机盒,皱眉打量片刻,接着一挥手,“这里太吵,换个地儿说。”
他们走到一处废墟,说是废墟,其实更像大垃圾堆,这里尚未超出停车场的范围,台柱熟门熟路找到一辆只剩个底座的敞篷,很舒适地躺在海绵垫上,摁下播放键。
赵没有靠在车门边,点了一根烟。
这确实是一台新机器,音质还很好,开场弦乐过后,播放口中传出一阵女声。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darling, kiss me……”
直到一整首播完,台柱摁开机盒盖,取出碟片打量片刻,才道:“这是一首歌?”
赵没有:“废话。”
碟片外观很干净,和读碟机一样都是光滑的水银色,赵没有道:“我想知道这首歌的来历。”
“怎么不去全息图书馆查?你应该能搞到上层区的通行证吧?”
“我查了,找不到。”赵没有吐出一口烟,雾气在夜幕中泛着幽蓝,“刁禅那小子也说没听过。”
“那是,你也不想想这歌词写的都是什么。”台柱把碟片举到头顶,透过圆孔打量着远处,“这年头还有谁会在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