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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把她拦住,跟何煜一起把带来的东西送进屋,几箱水果,一箱牛奶,还有给罗欣荣买的一块儿童电话手表。
文琴绞着衣摆不肯收,但推脱几番,挨不住迟满坚持,还是收了。何煜在旁边教用电话手表,迟满则跟文琴聊起家常,见她上下没异常,稍放了心。
“罗七叔在仓库吧?我去看看。”
文琴老公叫罗安平,排行第七,是村里赤贫户,后来他们家跟着迟满种了几亩药材,但舍不得出仓库的储存费,迟满就让他去守仓库,抵了租金。
迟满把摩托车放在院外,跟何煜一起往库房走。
何煜感慨:“琴姨看着很年轻。”
迟满眯起眼:“比我就大个七八岁,隔壁山嫁过来的,人又勤快……”只是生了个女娃。
她揭过这话题。
太阳升到高空。
路尽头隐隐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队穿背心,面容尚稚嫩的小伙正穿着背心,喊着口号跑山。
是落栗村的消防队。
带头的那个叫郑柏山,警校特招,考入消防局,在山城干了两年后,被任命到落栗村建消防站。他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格外显眼,等跑近了,能看清浓眉大眼,棱角分明,样貌格外出众。但迟满目光只在他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来回扫射,啧一声,几天不见,郑柏山这家伙肌肉更结实了。
眼馋。
她恨不得脱了大花袄加入晨练队伍,正看得起劲时,视线被一道清瘦身影挡住。
“这里有头发。”
何煜侧过身,细致地帮她整理脖颈碎发。
郑柏山原本带着大队已经跑过去了,看到这一幕,又折返回来:“恭喜啊!”
迟满:??
“群里。”他提醒。
村里流言传的快,八卦群热闹了一早上她跟何煜好事将近,还真有人把她说的请大伙吃喜酒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