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满挽起何煜胳臂,没辟谣的意思:“行了,你把心放进肚里吧。”
郑柏山如释重负地拍了拍何煜肩膀,走了。
迟满哭笑不得:“他跟我有娃娃亲来着。”
可惜从小不对付,郑柏山喜欢的是性格温柔、留一头黑长直的清纯初恋脸,最怕的是迟满这种刁蛮妖艳的,但至今未遇到过理想型。眼看马上26了,家里给他相亲,连着三个都没挑中后,差点把他跟迟满娃娃亲的事重新捡起来。
要不是有何煜这个绯闻男友,估计郑叔早跑到她家提亲了。
何煜含笑:“我知道。”
“诶?”
何煜停步,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满满。”
她山下有饮片厂和花满山,山上有仓库的事处理,不是那种有闲情散步的人。今天拉着他四处溜达,显然是在昭告他们关系。
迟满笑了一笑,收敛神色:“早上我跟阿奶在厨房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何煜点头。
“我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打算在落栗山一辈子。
山里人向往外面,她也不例外。
她走出大山,走到山城,走到海市,最后心大了,想出国看看。可阿奶拉扯着她读到大学已是奇迹,出国的钱不可能有。但大三那年,学校和美国一所大学合作了几个交换项目,其中有国际新闻专业的,迟满咬牙搏了一把,成功了。
都说出国镀金,说不定回来就能改变人生。
的确不错。她一个山里的野丫头,见识到这个世界最上流的阶层,眼花缭乱,一天天跟在天上飘似的。
回到海市心也定不下来,等一头扎进落栗山,才踏实。
她那会儿就知道,自己是属于落栗山的。
何煜想的却是另一方面:“我知道,毕竟阿奶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