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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身端正。
此心澄明。
此道清净。
门缝间的光亮消失,祟潮已将这间破屋全然吞噬。
严必行的周身却浮现出了一丝微弱的金光,萦绕着他的周身,他的剑。
他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屏息凝视着门口,无论第一个闯入的是何种庞然大物,他也绝不会退后半步。
“师兄……”
隐约有人在啜泣,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被那惊天动地的震颤给掩埋,严必行回过头,朝他们送去一个沉静的目光。
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屋内却落针可闻,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却隐隐有汗珠落地的声音。一霎的时岁被无止境地拉长,仿佛只有这一方天地被掉进了调时的陷阱之中。
数息之后,屋外的动静渐远。
门缝外的光重新落了进来。
走了?
严必行不敢大意,剑尖指地,灵场外放——所触却一片清净。
这群祟物,竟当真从这满是人味儿的屋子外经过,却不曾破门而入!
可是这怎么可能?祟物食人是天性,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严必行推开门走出去,屋外是凌乱不堪的脚印和被压倒的棚子,祟潮义无反顾地朝着东边行进,不曾为这满屋子的饕餮盛宴驻足片刻。
为什么?
他们东行是要去做什么?
还不等他细细思索,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过头,便见边獒的狼群追在那祟群之后奔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