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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珠玉寒声道,“你不仅剑法没有进步,连身法都还是这般差劲。”
春悯被他压着脖子,喘息道:“是不比您,连剑法都退步了。”
颈上的气力霎时又重三分。
“是我赢了。”珠玉说,“都去死吧。”
春悯仰首,依旧笃定:“你不会的。”
这话再次激怒了珠玉,只见他发散似蛛网,手略一握,黑剑再次化作扇形落在他手中。
“你凭什么说不会。”珠玉厉声道,“你又知道我什么!”
春悯像是看不见落在他眉心的悲画扇,喘息道:“我当然知道,我追在您身后的时日比您活着的时日还要更长。”
“你视我如草芥!”悲画扇里伸出尖刺,“你由着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珠玉被春悯抓乱的头发似蓬草,混着泣声的尖叫里似有孩啼的哭嚎:“你弃我不顾!”
春悯骤然拧眉,黑渊里的墨色在刹那间淬进他的眉眼里。
“分明是你。”他抓住了珠玉的肩头,猛地旋身,将珠玉按了下去,厉声道,“是你弃我而去!”
珠玉一愣。
随着这声暴喝落下,周遭的景象再变。
一豆烛火熄灭,方才还光彩夺目的珠帘也失了色泽,似摇晃的绳结自房梁的缝隙间落下,平添一丝叫人不安的诡谲。
珠玉转头,瞥见一双灰扑扑的靴子,自他面前走过。
“弟子秋随荆。”靴子的主人道,“拜见倏山仙。”
这是在盘愚殿!
身上的牵制松了,珠玉坐起了身来。